“啊。”金文征眼前一黑道:“那我赶紧回去。”
“他当时在红事房亲自鞭挞刘能,不在外间,我就跟罗学丞打声招呼,出来了。”金文征道。
“除了他还能有谁。”金助教一阵阵心悸道:“我还是头回见,学丞能有这么大威势呢。”
“洪学丞就这么放你出来了?”陈潜夫难以置信的问道:“你也不想想他为什么放你出来?”
“慌什么?”陈潜夫不动声色道:“谁查的,那位新来的学丞么?”
说着打个哈欠道:“关门睡觉了。”
“那我……”金文征进退失据道:“到底该咋整么?”
“今晚他把我叫去问话。他居然连那周步吉是来学校找我,而我却请了假都知道。”金助教一脸震撼道:
在国子学才上了一个月,他便感觉全身无力,脚步虚浮,就像回到在金桥坎的日子。
“麻烦了,潜夫公。”金助教闪身进去,慌里慌张道:“我们做的事情,要被查出来了!”
“他给刘医官用刑了?”陈潜夫头皮一炸,忙道:“那怎么放你回来了?”
“不用着急了。”陈潜夫沉声道:“跟我进去,把今晚你们的谈话,一五一十全都讲给我。”
“哎。”金文征应一声。便进到屋里,将所有事情讲给陈潜夫。
听完之后,陈潜夫长叹一声:“你个蠢货,把咱们的底细,全都透给人家了……”